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裴觎这个贱奴居然会留了一手。
那城外抓到的人竟然不只是娄氏,那些流民里竟还混得有旁人,可是这裴觎居然只字不提,就连京兆府那边的人也丝毫不知此事,都以为城外行恶的只有娄氏。
从头到尾,这贱奴都站在一旁看她笑话。
他任由她逼迫皇帝,看着她以为胜券在握,压着皇帝低头。
等他们几乎撕破了脸,才跳出来说手里还有别的证人,他到底是故意想要看她和皇帝翻脸,还是一早就算到了他们会为了二皇子铤而走险。
所以设好了局,挖好了坑,只等着她一脑袋撞进去?!
魏太后眼中阴沉。
她原是想要借口皇帝偏爱太子,想要替太子腾路,才会纵容人谋害二皇子为名教训皇帝,可是如今皇城司还有别的证人,她这话就完全立不住脚。
外人只会觉得是二皇子谋害沈氏不成,她想要替二皇子脱罪才杀了那二人灭口。
不仅不能替二皇子洗脱罪名,反而还将自己也给陷了进去。
要是早知道还有别的证人,她怎么可能会弄死了娄氏和尤宝方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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