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笑了声,那目光刺的太后头皮发麻。
“那日城外微臣留人的时候,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可没想到当真有人胆大包天,敢于挑唆流民生乱,朝着沈霜月动手。”
“沈家下人当时抓住了那娄氏,微臣的人也擒住了流民之中作乱的两人,但其他几人却是趁乱逃走。”
“微臣原本是怕孙家之事再现,所以留了一手,将娄氏移交京兆府让孔大人先行审问,而皇城司这边则是暗中搜捕逃走之人,待到一并擒获审问之后,再与陛下禀告。”
“可没想到居然真有人这么蠢,一脑袋撞了进来,不仅火烧京兆府大牢,更在宫中直接灭口。”
那声“蠢”字,如同耳光,打得魏太后拳心紧握。
裴觎却半点没有因此就放过她,而是抬头似笑非笑,
“太后娘娘说,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没脑子的人,竟然以为弄死了娄氏和尤宝方,就能颠倒黑白,任由她胡说。”
“不过也好在微臣提前防备着,否则人证死的一干二净,到时候陛下偏宠太子,故意做局陷害二皇子,为父不慈,为君不公的恶名怕就是百口莫辩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,您说是吗?”
魏太后被裴觎阴阳怪气的话,刺的脸色铁青,哪怕她竭力压抑心绪,也有些稳不住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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