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后招招手,“那来,陪哀家下一盘。”
沈霜月诧异了瞬,她和魏太后之间可算不上友好,上一次见面就已有过不顺,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都不是什么好事,她还以为魏太后会朝着她发难,可没想到竟是让她陪着下棋。
她迟疑了下,这才走上前,坐在了魏太后对面。
桌上棋盘空荡荡的,上面还没落下棋子,等沈霜月坐定之后,魏太后才落了黑子。
沈霜月见状也没有多言,拿着棋子便与太后对弈起来。
屋中火烛燃烧时噼啪作响,隐约还能听到前面大殿上的舞乐声,随着棋盘之上落下的棋子越来越多,魏太后突然出声,“你这下棋的路子,倒是与你父亲不太像。”
沈霜月顿了下,落下一子,“太后娘娘与父亲对弈过?”
魏太后说道:“没有,但当初你祖父还在时,沈敬显也曾做过皇子伴读,哀家那会儿还是皇后,曾见过他与人对弈,他这人有世家的清高自持,但又不失圆滑懂分寸,就和他如今在朝中为官之道如出一辙。”
沈霜月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,沈敬显圆滑懂分寸,她却和他不一样,子不似父,魏太后这是在借着说沈敬显的事情点她呢。
沈霜月声音柔顺,拿着棋子说道:“父亲得祖父教养,身负沈氏一族盛衰,又志在朝堂,自会勤修自身,民女不过是后宅女子,没有父亲那般远大志向,自是与父亲不同。”
沈敬显想要沈家兴盛,一心为了沈氏一族,自然颇多顾虑,为人算计极多,可她如今又算不得沈家人,与沈敬显他们不过是表面关系,又自成一户,她要和沈敬显一样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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