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他却轻易告诉了谢言庆。
裴觎总不会当真和刚回京的谢言庆,一见如故?
他要真这么轻信于人,怕是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裴觎怕是已经知道谢言庆看似是柳家提携,实则与他关系更近,所有交集也是为探听消息,所以才会借谢言庆的口带来“联手”的意向。
而他和沈氏的事,就是他主动送上来,让他放心与之合作的诚意。
谢言庆愣住:“他想跟您合作对付魏家?可是您往日从不曾站队,他怎么会……”
老师在朝中从不偏倚,不曾站队,继承柳阁老之志,以中立保持派系平稳,这才能让魏家和陛下都对他放心,可如今裴觎居然想拉老师下水对付魏家。
他就不怕猜错了老师的心意,反暴露了自己的弱点?!
陈乾听懂了谢言庆想说什么,他轻笑了声:“所以说,这个定远侯是个胆大的。”
只凭那点儿猜测,就敢这般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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