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庆紧抿着唇,想起自己和裴觎“相谈甚欢”,百般感叹他重情重义的样子,就连刚才跟老师提起裴觎心悦沈霜月的事情都生了迟疑,觉得自己背叛了裴觎的“信任”。
这会儿他却恨不得给自己两榔头。
他简直蠢透了。
打从今儿个和裴觎说话开始,他就已经被人算了个透彻,亏他还自诩聪明!
“那次辅要跟他合作吗?”
屋中其他几人看着陈乾,有人开口。
“那裴觎心狠手辣,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“对啊,魏家被他逼到这地步,万一他回头过河拆桥。”
“我也觉得,再说他赢了,得陛下看重,您和我们又没好处。”
陈乾摇摇头:“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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