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乾这次主动走进来,为着那元辅之位动了二皇子,一旦魏太后和魏广荣他们反击动手,那陈乾再想要退避就根本不可能,哪怕只是为了自保,他也不得不和裴觎他们一起对付魏家。
只不过……
沈霜月捧着茶杯,有些迟疑地看着裴觎,“陈乾不是蠢人,万一他察觉到被你利用,知道你是想要拿他们当刀对付太后他们,又故意借了谢言庆的手诱他入局,那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转投魏家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裴觎淡声说道,“从他主动插手二皇子之事开始,他就已经没了退路,况且如今已不是二皇子一人生死的问题,牵扯到五皇子,北地之事,还有一些过往前尘,由不得他说退。”
魏广荣压在陈乾头上数年,次辅、元辅,虽只是一字之差,可无论权势、地位都是天差地别,更何况魏家行事霸道,魏广荣更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,如果陈乾一直“安分守己”,不掺合他们和皇帝之间的事情,魏广荣自然不会动他。
可如今陈乾主动踏足进来,又对他存了恶意,既然都已经想要抢他身下那元辅之位了,魏广荣是绝对容不下陈乾的,哪怕为了一时之计暂时示好,可陈乾应该很清楚,一旦错过这次,魏家安稳下来。
魏广荣腾出手,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。
裴觎把玩着手中杯盏,朝着沈霜月说道:“况且,柳丛髯是不会让他退的。”
柳丛髯,是柳阁老名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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