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霜月有些不解的模样,他解释说道,“你不知柳家之事,所以不怎么清楚,柳家那次子名叫柳柯,并非柳阁老亲子,而是他兄长柳丛逾的血脉,柳家本是前朝旧臣,因得罪皇室之人满门被诛,唯独柳家兄弟逃了出来,柳阁老是被他兄长一手养大的。”
两个半大孩子,又是罪臣,逃亡途中什么苦都吃尽了,而且当时朝堂混乱,君主昏聩,各地门阀都想要趁乱入主皇位,那般混乱之下就是普通百姓都过的艰难,更遑论是两个孩子。
柳丛逾本是权贵子弟,生来就没吃过苦,会的那些东西离了富贵环境更是毫无用处,而他偏偏又长了副极好的皮囊。
前朝皇帝昏聩,在房事上更是男女不忌,以至于下面的人也是男风盛行,民间更多是养小倌或是抓一些美貌男子奉上讨赏的事情。
柳家兄弟被人盯上,为了保护才不过几岁的幼弟,柳丛逾被迫入了男倌馆,忍辱偷生数年。
沈霜月眼睛不由瞪圆,红唇微张满是错愕:“那柳阁老的兄长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裴觎放下茶盏轻叹了声,柳家这些事情本是隐秘,想要查到废了他好些工夫,他原本只是让人去查那个柳家次子,想着如何能借旧事拉柳阁老下水,可谁曾想却意外查到了这些往事。
“他当年护着柳阁老到十二岁,想尽办法让他脱离腌臜之地把他送进了学堂,后来柳阁老意外被起事不久的太祖看中,十五岁便成为了太祖身边之人。”
“柳丛逾不愿让自己影响弟弟前程,不肯与他相认,而且多年磋磨早让他败了身子郁郁在怀,就连柳柯的出生也是个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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