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说道:“你们当初和长房分家时,本就闹上了京兆府,谢老夫人磋磨于你,欲强抢你手中嫁妆,谢淮知又纵容嫡子谋害安哥儿,险些要他性命,你们是豁出性命闹上官府才求得分家之事,就算不回去侍疾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们分家的时候,伯府是没有分给你们任何东西的,朝中若有人借不孝之言攻讦谢大人,谢大人大可直接说你们分家时,庆安伯府那边早已用本该属于你们二房的那份钱财,买断了他们彼此之间血脉亲缘。”
“谢老夫人既然从未将他当作儿子,那又凭什么让他以儿子的身份奉孝于母?”
关君兰闻言愣了下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对啊,他们当初分家的时候,因为谢言庆不在京中,所以分的稀里糊涂的,钱财上面更是没有掰扯清楚。
那时候她只盼着能带着安哥儿离开谢家保全自身,根本没想要跟他们计较这些,所以当日只带走了自己的嫁妆。
后来谢言庆回京时,谢淮知已经北上赈灾,那时候庆安伯府因为接连的事情,早就已经是个空壳子,田地、铺面很多又抵了出去,所剩下的东西寥寥无几。
谢言庆怕夜长梦多,也怕分家的事情再生了变故,只求能够脱身,和庆安伯府彻底划分开来,所以什么都没要,直接去了族中将办了文书。
而谢老夫人那边见他们不要府中的东西,也不和长房分仅剩不多的财产,所以迫不及待就在文书上按了手印。
这家分了,但分的偏心至极,他们二房几乎可以说是“净身出户”。
这般情况下,说一句谢老夫人主动以钱财买断了血脉亲缘,也不会有人怀疑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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