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兰兴奋起来,可随即又迟疑,“那万一我们不管,她真没了,庆哥不是要丁忧……”
“她本就病重,就算你们管了,人死了难道就不丁忧了?”
“这……”
沈霜月一句话将关君兰说的无言以对,她才继续说道,
“丁忧之事,本可酌情,如今谢淮知人在北地,谢老夫人死了他连扶棺怕是都赶不回来,更不可能抛下赈灾之事回来守孝,长房嫡子都不丁忧,哪能轮得到本就闹翻了脸、早断了血缘的二房庶子。”
“更何况北地灾情已有眉目,过不了几日京中怕就要乱起来了,届时朝堂大事都够那些御史文臣忙了,谁还有工夫盯着个早已经破败名声尽毁的庆安伯府?”
关君兰闻言说道:“真的?”
沈霜月肯定道:“真的,那谢老夫人又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人,之前更是恶名传遍了京城。”
“谢家要真有了丧事,你们夫妻出面将人下葬了就是,尽了最后的体面就已经仁至义尽了,谁还能为她一个死了的恶人出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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