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亲情,友情,爱情,或是利益,权势,金钱,总要有一样存在,才能维系彼此之间的关系。
“之前我也曾利用侯爷身份,利用你手中皇城司权势,甚至利用侯爷对我的那一丝善心,来谋求脱离谢家的助力,如今侯爷利用我也没什么可气恼的。”
她眼眸弯了弯,
“况且侯爷这么做,不也是为了能替我寻个背锅的。”
她“撺掇”关君兰分家的事瞒不住,况且之后关君兰母子还要搬到城西与她同住。
那谢玉茵的事知道的人本就极少,谢淮知也是被打了个措不及手,回去之后冷静下来,恐怕就会想到她身上。
可如今有沈家谋算魏家的事在前,谢淮知只会以为他们庆安伯府成了沈家对付魏家的“棋子”,之后沈家若与魏家“打起来”,所有人目光都会落在沈家身上,不会有人因为分家之事来找她麻烦。
裴觎如果只是想要挑起沈、魏两家的纷争,没必要非得等到今日,只消将秦福文推出去就能让他们撕起来。
“侯爷是顾全我,我若是再说气恼,那岂不是不知好歹?”
沈霜月笑颜盈盈,说的直白。
裴觎手指动了动,脚下鹿皮玄靴忍不住朝着她挪了挪,好不容易才压下想要低头靠近的冲动,似是取笑:“怎就这么聪明,我还想着沈娘子要是跟我闹一闹,本侯该怎么哄你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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