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扑哧轻笑,轻“唔”了声:“侯爷可别促狭,女子若真吵闹起来,不是那般好哄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裴觎倏地靠近,矮身低头凑在她脸前:“本侯还没哄过,沈娘子教教我?”
锋利剑眉舒展,眉眼缓和开,如融化的初雪消弭了锋锐,原本凌厉的眉弓也生了些柔软弧度。
或许是因为靠的太近,她甚至能看到他瞳仁里的倒影,从白皙的脸,到微启的唇,甚至就连因为他突然靠近而生的讶异也纤毫毕现,那漆黑瞳仁被她一个人的身影霸占。
沈霜月心里蓦地一跳,下意识退了半步:“……我也没哄过,教不了侯爷。”
裴觎触及她微红的耳廓,兀自低笑了声:“那本侯只能往后再找机会学了。”
沈霜月嘴唇紧抿,不自在的撇开眼。
笑什么笑。
一笑这张脸嚣悍全无,都不吓人了。
牧辛远远站着,瞧着自家侯爷跟那开了屏的孔雀似的,恨不得掰开每根羽毛都让身前的女子瞧清楚,他忍不住偷笑了声,看得直乐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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