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……”
裴觎刚想说他们并非初识,只是还没开口就已经被沈霜月抢了先。
她目光澄澈:“而且侯爷想要谋算什么,也没有隐瞒过我,不管是对魏家,对太后,光只是坦诚你与太子殿下的关系,就足以让我相信你无害我之心。”
“除却你对我这份心思,侯爷并未欺瞒过我其他。”
从最初见面那天夜里,他就提醒过她,谢家是狼窝虎穴,谢淮知虚情假意。
他说过那账本之事关系重要,也提醒过她,让她不要轻易认下此事,是她为了替谢翀意保住侯府前程,护着今鹊的命,所以拒绝了这份好意。
旁人不知内情,自然会以为她是对谢淮知情根深种,这般情况下,裴觎又怎会告知她真相?
可后来知道她打算离开谢家,裴觎就再没隐瞒过她,甚至主动告知他与太子的关系,光这一点便是将把柄送到她手上,只要稍有脑子之人,就能靠着裴觎和太子所为探知他们的目的。
沈霜月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,有些事情与其去看过程如何,不如去看结果。
她轻声说道:“别说侯爷没有隐瞒,就算你当真利用我踩着谢家去谋算魏家,但你帮了我是事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