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侯爷,我看不清四年前真相,揭穿不了谢家嘴脸,会困在谎言之中蹉跎一辈子,更不可能这么干干净净地离开谢家,人不能享受了结果,却还要抱怨过程不够光彩。”
既要又要,太过贪得无厌。
裴觎原本以为沈霜月会动气的,毕竟他这份心思不够光彩,而且瞒着她不曾表明还被沈老夫人揭破,猝不及防之下多少会让人羞恼,可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。
他站在比她低一阶的台阶上,二人相距不算太远,抬头时认真看着她双眼:“你不觉得我心思龌龊?”
“……有一点吧。”沈霜月实话实说。
裴觎高大身影笼在她身前,哪怕站在台阶下也依旧比她高出一头,她有些不自在地垂了垂眼睫,说话时声音带着几分不太清晰的氲音:“觊觎旁人妻子,德行不好。”
“那你还与我说话?”裴觎挑眉。
沈霜月嘟囔:“我不与你说话,你就能放弃?”
“那不能。”
裴觎想都没想,回答的飞快,没袒露心思时他都没想着放弃,更何况如今说明白了,她又好不容易离开谢家,他是蠢才会放弃?“放弃是不可能的,只是我以为,你会躲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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