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觎随口说道:“十七年前,我外祖母便动用过这信物一次,七年前,我意外得到此物,用了第二次。”
沈霜月忍不住眼睫颤了下,十七年前,是盛家出事的时候,而之前在盛家旧宅,裴觎曾说他在奴营十年,换句话说,他用第二次的时候,是离开了奴营,入了军中?
她隐约有些明白,难怪当年盛家满门出事,裴觎身为盛家血脉,却能逃得一命未被人查出,又难怪人人都知道他是从奴营出来,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得罪之人无数,却没有一个人查到他身份有异。
裴觎固然谨慎,可是如魏太后和魏家之流也不是好相与的,能将他在奴营的事情瞒得这般密不透风,又岂能是寻常手段。
但是如果有酆俞钱庄和俞家人出手,也就不奇怪了。
裴觎说道:“我外祖母当年便是俞家收养之人,但是在争夺家主之位上落败,后来离开俞家成了大业京中皇商濮家的独女,她招赘入府,生下我母亲,而我母亲嫁入了定安王府。”
“你外祖父和盛家都不知道她和俞家的事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裴觎淡声道:“我外祖母产子之后,招赘的那夫君就直接病逝了,盛家也只知道我母亲出身濮家。”
沈霜月眼皮子跳了下,生了孩子,夫君就“病逝”,这话怎么瞧着这么像是去父留子……
裴觎继续说道:“而且俞家亦有家规,出了俞家的人,便要前尘过往尽忘,若是泄露了俞家隐秘,会被俞家视为叛徒,直接清理门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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