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外祖母虽然败给了她的姐姐,但能从俞家层层争夺走到最后的,无不是性格坚毅,且对俞家忠心的佼佼者,若非因为盛家出事太过突然,外祖母当时又已病重,只来得及传信俞家保下了我就离世,我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这枚信物,当年落在了俞家人的手里,七年前我意外见到俞家的人,才知道外祖母和俞家的事情。”
沈霜月闻言面色微变,忍不住沉声说道:“既是这般隐秘之事,你就不该告诉我。”
裴觎见她眼底那一丝担心,勾了勾嘴角:“我和外祖母不一样,这信物虽是外祖母当年从俞家带出来的,但是俞家能找上我,却并非全然是因为外祖母的缘故。”
沈霜月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可记得,我跟你说我在奴营待了十年?”裴觎眸色疏懒,“这十年间,俞家的人从未出现,亦从未有人帮过我半分,我几次险些在奴营身死,也都是靠自己熬过来的。”
“俞家若真那般重情重义,在意外祖母,就不会对我多年不管不问,反而直到七年前,我已经替自己谋得翻身之物,亦有能力随时能够从奴营脱身,他们反而找上了我,还主动跟我说起外祖母和俞家的事情。”
沈霜月睁大了眼,脱口而出:“所以你入军中,不是俞家的手段?”
裴觎淡声道:“自然不是,就算没有他们,我也会去。”
“他们所做的,只是替我抹平了过往痕迹,让我更好的遮掩身份,而在西北军中所有一切,都是我自己一刀一枪拼杀出来,直到和蛮族那一战胜出之后,俞家待我才热切了几分。”
沈霜月本就心思敏锐,听着他的话已然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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