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到了庆安伯府,岑妈妈和常书早就带着人守在门前,见谢老夫人和谢淮知被血淋淋地抬下来,所有下人都是惊慌。
沈霜月被琼娘扶着进了府门就朝后院走,常书跟在后面急声道:“夫人,伯爷和老夫人伤的这么重,你这是去哪里?”
“伤重就请大夫。”
常书瞪大了眼:“可是……”
沈霜月神色冷淡:“怎么,庆安伯府养着这么多下人,还伺候不了两个挨了杖责的主子?”
“沈氏!”
谢淮知听到她这般不留情面的话,心中陡然只觉憋怒,刚才马车里她骂的那句话让他难受至极,此时的冷漠更直刺人心。
他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,沈霜月不是爱慕他吗,她费尽心思才靠近了他,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淡?
他张了张嘴,低声道:“之前马车上是我口不择言,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“有意什么,有意骂我不知廉耻下贱淫浪?”
谢淮知脸上陡然涨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