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仿佛看不到周围面露惊愕的下人,直直朝着他说道:“你不是第一次这么骂我,往日比这更难听的话也没少过,怎么这一次伯爷就知道愧疚了?是亏心事做多了?”
谢淮知那本就涨红的脸青紫交加,满是羞怒难堪:“沈霜月,你我是夫妻,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”
“我知道你不满先前的事情,可是你也是谢家人,该明白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我不过是为了大局才让你受了委屈,孙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,我会好生规劝母亲往后善待你,也会教训玉茵给你个公道。”
“你就不能大度些,非得抓着这点儿事情不放?”
沈霜月听着谢淮知的话突然生出些好笑来,他怎么就觉得事情过去了?
要不是她运气好,她早就被谢玉茵毁容,要不是她运气好遇到裴觎难得的心善,那日她就该在皇城司被动了重刑。
如果事情没牵扯到盐运账本,那偷盗恶名就落到她头上,那假账本的事情没被揭穿,谢淮知他们没有被抓进宫里,现在遭人唾骂满身是伤的就是她,他们还险些害死了今鹊。
沈霜月定定看着谢淮知:“你的大局就是你们谢家安好,是你谢淮知不染尘埃?”
“你说我们是一家人,说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那我只问你,如果聘礼之事没有暴露,真账本没被寻回,嵇家落罪之后太子追究,陛下震怒,伯爷可会因为我们是夫妻出面保我?”
“我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