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三人都被送去了内庭司领罚,三皇子虽没直接定罪,也因嫌疑在身被禁足府中。
景帝与其他朝臣交代了剩下的事情,等众人从殿中出来,魏广荣就面无表情:“裴侯爷果真是好手段。”
裴觎眼帘轻掀:“元辅说什么呢?”
魏广荣只觉心口郁气淤堵,盐税案出了之后,他原以为那孙家事是个机会,可到了现在哪还会不明白,恐怕从孙家被抓开始这事情就是个局。
什么账本丢失,什么夜闯庆安伯府,还有那日早朝上裴觎跟他针锋相对被人弹劾后,看似被迫让刑部插手审案,桩桩件件都是他故意的。
他分明是早就做好了局请君入瓮,从头到尾的目的就是刑部尚书的位置!
“魏广荣冷冷看着裴觎,既输一筹,多说只惹人笑话。
见魏广荣面色阴沉挥袖离开,身后从殿中出来的太子走到他身旁:“魏家这老匹夫怕是知道被你算计了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
裴觎双手放在腰佩上,一身绯红官袍愣是被他穿出了恣意张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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