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又没做什么,查个案罢了,他非得插一脚,是他那便宜侄女卖了白忠杰,也是他自己舍了替他冲锋陷阵的忠犬,自己不争气,怎么着,到头来还怪我不留情?”
太子闻言无语了片刻:“你也不怕不小心舔到你的嘴被自己给毒死。”
鹤顶红都没他嘴毒。
“你还是小心些吧,白家效忠太后多年,孙溢平更是他们挑中的去接那户部尚书之位的人,你一下子废了他们在户部、刑部两处的人手,魏广荣不会善罢甘休,太后肯定也会找你麻烦。”
魏太后可不像是别的深宫妇人,先帝在位的时候她就已经揽权在手,当年若非她无子,恐怕就连父皇都未必能顺利登基,就算后来坐上皇位过程也很是凶险,几乎废去半条命不说,更是足足蛰伏了五年才在魏太后手中抢回一半朝权。
这些年朝中大权父皇和太后各执一半,直到裴觎击退蛮族拿了北地兵权才勉强胜了一筹,可就算如此,太后依旧不容小觑。
她手中有兵权,朝中有魏家,真要动起手来可没那么容易招架。
裴觎淡道:“我还怕她不来找我麻烦。”
魏广荣老谋深算,魏太后城府极深,魏家盘踞朝堂根系繁茂,关键他们在皇室还有血脉是有资格夺皇位的,如果他们安于现状伺机将来那才棘手,只有动了才能抓到错处,一层层将他们的皮扒下来。
太子自然也明白裴觎的意思,轻叹了声:“反正你当心些吧,别让父皇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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