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就挨了他两脚,人滚了出去,佛经却留在了他这里。
沈霜月看着他眼中染着笑,心中不由惊讶。
定远侯是陛下亲信,得圣上恩宠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但是却无人提及他跟太子也这么相熟,她脑子里莫名就闪过之前盐运的事,既然裴觎和太子这么亲近,太子又是陛下属意的储君。
那他为什么看到假账本后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压下去,反让白忠杰借故将事情闹大,险些让嵇家和太子落入绝境?
等等。
沈霜月小心翼翼窥了裴觎一眼,他该不会是一早就在钓鱼?!
魏家丢了个刑部尚书,三皇子被剥了差事禁足府中,嵇家冤枉澄清真相后,陛下赏赐了不少“安抚”,而太子经过这一遭后不仅名声没有受损,反而因为彻查盐税贪污案名望更甚。
看似危险,可实则受损的都是魏家和太后。
这一切到底是巧合,还是他们一早算计?
沈霜月忍不住心头发紧,如果真的是裴觎设局以身为饵钓鱼,用盐税贪污案引白忠杰入瓮,甚至是引他身后的魏家和太后,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是那天谢老夫人拿着假账本入皇城司大闹,他察觉不对才顺水推舟。
还是早在谢淮知入狱时,他就已经开始布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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