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之前对她的善意并不是突然升起,而是因为他一早就知道孙家聘礼不是她所拿,后来不曾严刑审问,也是同情她被谢家算计利用的怜悯?
所有人都被裴觎给诓了?
“看着本侯做什么。”裴觎挑眉出声,“本侯脸上有花?”
沈霜月迟疑了下:“京中应该无人知道侯爷与太子相交。”
“所以?”
见他神色似玩味,瞧着她时隐隐带着三分笑,好像一点都不怕她会将他们之间对话拿出去与旁人说。
沈霜月莫名其妙的,方才进入书房后的局促紧张散去,忍不住扬了扬唇。
“没什么,妾身只是有些惊讶。”
算计又如何,钓鱼又怎样。
魏家和太后跟她本就没什么关系,那盐税账本就算是裴觎命人交给三皇子,再设局借谢家手收拾白忠杰,那也是因为他们自己贪婪、其身不正,想要借机陷害太子和嵇家,才会一头撞了进去。
盐运贪污查出来的足有百万银钱,后面脑满肠肥的官员吃的都是人血馒头。
别说谢家四年前算计她,她查清楚后绝不会跟他们善罢甘休,之后势必也会对上其他人,就算是她现在还在谢家,没有察觉到阿姐的死有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