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思绪乱扬,伴随着怒气和难以置信直冲头顶,还有被嘲讽后的羞恼,他沉了脸怒声道:
“你是在怪我不跟你同房?沈霜月,你是不是忘记了,是你不择手段嫁进来,害死了你姐姐占了她的位置,若非是你歹毒,你以为谢家能要你?”
“只是因为我不碰你,你就跟我闹和离,你以为你能吓得住我?连沈家都不肯容你,你再离了谢家,你以为你还能有立足之地,外间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!”
“那就不劳伯爷操心了。”
沈霜月被那句“同房”的话说的几欲作呕,她不知道谢淮知为什么就这么笃定,她就稀罕他碰她,甚至连和离都是因为他不跟她同房。
她心里恶心的慌,更不想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跟他争辩这种事情,无端觉得丢人至极。
她只道:“伯爷既觉得我吓唬你,那就将和离书给我。”
“沈霜月。”谢淮知没想到她还要继续,顿时警告厉喝,“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!”
沈霜月脸色也是冷沉:“是不是胡闹,伯爷将和离书写好不就知道,我绝不拦着伯爷心愿得偿,远离我这个得寸进尺、不择手段的毒妇。”
她说完之后,顿了顿,
“要是伯爷事忙,这和离书我来写也可以,倒时候我命人给伯爷送过去签字盖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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