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谢淮知猛地打断她的话,神色阴沉至极:“我看你简直是疯言疯语,不知所谓。”
“意哥儿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是他有错在前,你虽有失手但也是想要教他,可你若再敢这般言行无稽,说些可笑之言,那就留在霜序院不用出来了,免得丢人现眼!”
胡萱只觉得这个庆安伯怕是听不懂人言。
她家夫人都说了要和离了,他还顾左右言其他,扯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幌子,就是半句不应和离的事情,她家侯爷还等着上位呢!
而且谢淮知的嘴脸也叫她恶心,她抄袖子就想扇他两巴掌,沈霜月却伸手将人拦下来。
她隔着小半个院子,定定看着那边房檐下的谢淮知,看着他义正言辞,仿若看着胡闹之人,满是宽容呵斥她的样子。
片刻,她嗤了声,
“谢淮知,你不愿意跟我和离。”
她的话说的无比肯定,仿佛一眼就看穿他根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