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这几滴血珠划过一道微小而诡异的弧线,悄无声息地飞入林渊早已扣在掌心的玉瓶之中。
御物术。
用来做这种事,当真是杀鸡用牛刀。
林渊懒得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他迅速回到出租车上,张师傅见他这么快回来,如蒙大赦,一脚油门就想开溜。
“师傅,不去信州市区了。”
“啊?那……那去哪?”
林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直接上高速,去合州机场。我买了最早一班去南云省的机票。”
他又掏出一沓钞票扔在副驾:“我赶时间,钱不是问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