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傅看着那厚厚一沓红色钞票,狠狠一咬牙:“行!”
车子重新上路,一路向西。开到后半夜,张师傅困得眼皮直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林渊看他一眼,指尖再次一弹,一丝精纯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司机后颈的穴位。
张师傅猛地一个激灵,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原本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瞬间睁开了,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无比清醒,甚至比刚喝了十罐红牛还精神。
“我靠!”他嘟囔了一句,只觉得车里的冷气好像更足了,再也不敢多想,专心开车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点,飞机准时降落在南云省双州市机场。
边境城市的紧张气氛扑面而来,机场内外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巡逻武警。
林渊没耽搁,直接打车到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。
反锁房门,拉上窗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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