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。”
声音干得像砂纸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意外:
“还活着呢。”
……
苏尘猛地睁开眼睛。
雕花床幔垂在面前,帐钩上的铜环在微光里泛着冷光。窗外还是黑的,只有一丝极淡的天光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。
瀚北王府。
他的房间。
苏尘没有动。他半躺着,胸口剧烈起伏,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他的手攥着被褥,指节发白。
那个梦——不,那是记忆。
他当过曹钦。曹钦当过太监。太监入宫的头一天,都得先过这一关。那个房间,那面墙,那种钝痛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