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很小,低矮、拥挤、杂乱不堪。
最外面是一张木床,陈全友的尸体就摆在上面,脸上盖着一张白纸,不过一多半都被血水染红了。
里面支着案板和锅灶,中间过道还堆放着一些农具和釆来没有卖掉的药草之类。
有人壮胆,梁书记也就不那么怕了,站在门口给苏云接着讲。
“白家这个白翠莲,当时嫁到了永寿县,婚后日子过的也还可以,她还生了两个儿子。可没几年她又带着两个儿子回到了百家源。”
“离婚了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村里说啥的都有,有人说她给老公戴了绿帽子,这两个孩子是和别人生的。还有人说她老公找了小三,把她们娘仨给赶走了。也有人说她夫家因为宅基地被人灭门了,她们是外来户,和我们平常来往也不多,当时我年纪也小,所以不太清楚。”
白翠莲回村后,在家里和父亲吵,在外面和村里人吵,自己还得带两个孩子,这日子一下子就苦起来了。
“她这性子也倔,回来和她爸闹翻了,就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了庙里,每天上山靠挖草药过日子。”
听梁书记讲了半天,结果还没讲到陈全友,苏云都着急了。
他拿着手电朝房子里照了照,仔细看了一眼陈全友的穿着打扮,确实和监控视频拍到的一模一样,只不过那个破草帽没戴,还挂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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