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好奇的打断梁书记。
“这大热天的,他咋穿着棉窝窝(棉鞋)?”
梁书记表情有些幽怨。
“这是我们给他换上的,他家里能找到最好的衣服就是这了,想着人都死了,怎么着也得穿的体面点。”
“他没儿子女儿?”
“我正要讲呢嘛……”
不怪梁书记,关键这事不从头讲,苏云也根本听不明白。
所以等苏云退出屋子后,关上房门,他又继续顺着话茬讲了起来。
“当时这白翠莲的父亲得了肺癌,没两年也死了。大家伙见她一个人带俩孩子挺可怜,就张罗着要给她再介绍一个,可介绍了大半年,人家一听她带的是两个儿子,根本没人接这个包袱。”
“后来石子河的媒婆托人给介绍了一个挖煤的,就是这个陈全友。”
“说起来他也挺惨的,他家情况也不好,父母一连生了四五个带把的,陈全友十四五岁就虚报年龄下了矿,到了说媳妇的年纪,他家里穷,出不起彩礼,又是个挖煤的,根本没人会把女儿嫁给他。家里四处托人打听,最后才打听到了白翠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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