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们村书记赵德旺家的场。”
苏云又看了一眼赵德旺的家,这家的房子应该刚盖了没几年,新中式的别墅风格,老远看去非常气派。
他家的场和孙家的场南北相接,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彻底荒了不用,满地的杂草也没人管,还有野生的一些构树和洋槐树。
就在这些野树和杂草之间,却突兀的斜躺着一口大瓮。
早些年农村家家都有瓮,基本上都是用来储水的,一般自家都有井,先用辘轳把水桶吊到井里,打上来水,再倒进水瓮,这样用起来就比较方便了。
后来因为家家都接了水龙头,随开随用,这瓮自然也就没人用了,放在家里占地方,有些人干脆就扔了。
看起来赵德旺的家里就属于这种情况。
这大瓮扔到场里,里面还扔着几把生锈的铁锹锄头之类。
见苏云表情凝重的盯着那片场,付大海心里咯噔一下,小声询问。
“苏先生,是不是那场有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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