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场结束,分离出来的就是干净的麦子,只需要经过晾晒,晒干之后就能拉去磨成面粉直接食用。
小时候那会,农村每次到收麦子时节还会放‘忙假’,足有半个月之久,不是因为学生没人管,是因为老师也得回家收麦子。
那年月把麦子收拾干净晒好,优先挑出最好的交公粮,留下的才是自己一家的口粮。
倒不是农民觉悟高,完全是因为交公粮的时候人家要验粮,验不上的话还得拉回去继续收拾,然后再拉来重新排队。
不过也就持续了十多年,大概到苏云上高中那会就取消了公粮和忙假,因为机械替代了人工,收割机上场,直接就把脱粒的麦子拉到家门口了。
由此,这个‘场’也就都废弃了,有些人会在场栽一些果树,有些人则会给里面种点蔬菜,自己吃点,剩下的要么拉到集市上卖掉,实在没人要就割下来喂猪。
付宁宁家门口这片场,此刻就是改造后的菜地,现在里面还种着一些蔫了吧唧的红萝卜,那头还有一些小葱。
她家的场没什么问题,可紧挨着对面的场,那就有问题了。
“那是谁家的场?”
苏云问了一句,付大海摇摇头,立马把付宁宁喊了出来,她看了一眼,表情有些复杂,指着远处的一栋房子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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