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苏禾。”母亲摇头,“也别信果壳的人。你只能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但我不懂这些,我不是研究员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懂。你只需要活着。活得够久,就会知道。”母亲把手贴在玻璃上。她的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——那是她自己抓的,因为在污染侵蚀下皮肤会异常瘙痒。
陆沉把手贴上去,隔着玻璃触碰母亲的手掌。
“妈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母亲笑了,眼眶红了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,“铁门要关了。别回头。”
液压系统开始嗡鸣。
横闩一道道锁死。
咔、咔、咔、咔、咔。
然后是那声巨响——门框与墙体完全咬合,像一头巨兽合上了嘴。
嘎——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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