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很破,是那种最普通的粗麻衣,脚上的鞋破了个洞,露出脚趾。
一个流民?
不可能是流民。
流民不可能有这种身手和气质!
更不可能在杀完这么多人之后,眼神还这么平静。
尽管心中有许多猜测,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缓缓站起来,看着曹笔的眼睛,认真道:“恩公救命之恩,妾身必当厚报,敢问恩公高姓大名?”
“我姓曹。”
“曹恩公。”
她点点头,顿了顿,又道:“不知恩公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曹笔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暂时没什么打算。”
红衣妇人心念电转,没什么打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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