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对方刚进入俗世不久,或者说,刚来到这个地方不久。
她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问:“妾身斗胆,敢问恩公此行,可有明确的目的地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可有什么要办的事?”
“也没有。”
红衣妇人沉默了一瞬,立马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再次行礼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曹恩公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“妾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曹笔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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