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他红肿的肩膀、发白的脸,压低声音,慢悠悠问:“因为啥?”
这话问得轻,却一针见血。
李大爷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,人老成精,什么门道看不明白?
好好的知青被突然发配去干最脏最臭的活,不是得罪了人,还能是啥?
李承霄舀鸡蛋羹的手顿了顿,低头吹了吹热气,语气平静,说得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点儿毛病:
“我刚下乡,想多挣点工分。苦活累活工分高,我主动跟队里申请的,想早点拿满十工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就站住脚了。
不怕传出去,不怕被人抓把柄,更不会让人联想到——他是得罪了支书的闺女。
李大爷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:
“吃吧,趁热,身子是自己的,别硬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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