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帮了忙,又不显得刻意出头。
太阳越爬越高,晒得后背发烫。
汗水浸透衣裳,黏在身上,又闷又臭。地里只有喘息声、割谷声、捆扎的摩擦声。有人手上磨出水泡,一碰就抽气;有人腿麻到站不稳,扶着谷捆半天缓不过神。
李承霄的掌心也火辣辣的。
刀柄磨红一片,皮下已经鼓出泡,他只是换个握法,继续闷头干。
在这片黄土地上,能干,才能活;能扛,才不被欺。
终于熬到晌午。
送饭的老乡挑着担子过来,竹筐里是热气腾腾的窝头,木桶里是凉白开,还有一罐子咸菜。所有人瘫坐在地头上,灰头土脸,浑身是土、谷屑、草渣,跟从土里刨出来一样。
李承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沐婉端着窝头轻轻走过来,两人离得不远不近,既不显眼,又能说上两句话。
“你还行不行?”李承霄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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