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撑。”沐婉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倔劲。
她把自己馍馍掰了小半块,悄悄往他手里塞:“你割谷费力气,你多吃点。”
李承霄又轻轻推回去:“你也要捆一天,别饿着。”
推让轻得看不见。
这年月,男女走得近本就扎眼,更何况在全队眼皮底下。
军用水壶里是泡好的奶粉,斜挎包里还有张建国带的六个水煮蛋,两个人做贼般补充着能量。
歇了不到一袋烟功夫,队长的吼声又起:
“都起来!早割完,早歇着!”
一片唉声叹气,却没人敢不动。
下午日头更毒。
腰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,弯下去就直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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