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说心里的慌。
身体的累,咬咬牙能扛;
可北京那边一点消息没有,父母是安是危,像一根细针,时时刻刻扎在心上。
不敢写信,不敢问,不敢表露半分。
他只能在心底轻轻念一句:
爹娘,我撑住了。
你们也要撑住。
窗外风声细细,黄土无言。
开镰第一天,过去了。
而这场漫长的苦役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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