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人家小李知青!同样是北京来的知青,都知道把这儿当回事,闷头干到底!再看看你们——像话吗?!”
一句话,炸了。
老知青们脸上挂不住,眼神一下子就阴了。没人敢上前跟大队长顶嘴,可所有的火气,全都暗暗对准了李承霄。
等人一走,阴阳怪气立刻就围了上来。
“哟,先进分子,被大队长点名了,风光啊。”“真能装,这么卖力,是想让大队把你供起来?”
“我们可比不上人家,心大着呢。”
话一句比一句刺人。
李承霄直起腰,抹了把脸上的泥和汗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没躲,没退,就站在坝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字一句开口:
“我没错!我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坝上的风还带着土腥味,卷着田埂间的草屑与尘土,刮在脸上微微发疼。老知青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不远处,一道道冷飕飕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细针,密密麻麻扎在李承霄的背上,刺得人脊背发紧。
李承霄就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胸口仍在微微起伏,方才那句决绝的话还悬在风里,把他和知青点所有人的情分,彻底拦腰斩断。他把话说绝,把路走死,从今往后,偌大的闫家沟知青点,他便只剩孤身一人,再无半分情面可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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