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霄愣了一下,打量了一眼粪堆,瞬间明白了。
“再来。”他拎起镐头,换了个方向,专挑边缘冻土薄弱处砸。果然,一镐下去,直接崩下一大块。
李铁牛蹲在一旁抽烟,看着他的背影,一言不发。
到晌午,粪堆已经刨开了半边。两人身上沾满了粪渣,那股味道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李铁牛把镐头往地上一戳:“行了,下午接着干,回去吃饭。”
李承霄应了一声,轻轻活动肩膀——酸得快要抬不起来。
往回走的路上,李铁牛忽然开口:
“还行,不是光会耍嘴皮子的。”
李承霄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又走几步,李铁牛补了一句:
“不过也别高兴太早,这才刚开始。等春耕,有你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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