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清脆的“唰——”
麦秆断裂的声音,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。
不喊累,不抱怨,不歇脚。
累到极致,反而没了知觉。
疼到麻木,反而只剩本能。
张晶晶远远跑过来,眼睛也是红的,一看便整夜没睡好,手里紧紧攥着两个还带着余温的窝头。
“承霄,先吃一口……”
他头也没抬,只轻轻挥了挥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
“不用,先干完。”
镰刀再次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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