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丈人让我还给你的。”
彭爱国垂着眼,盯着脚边的烟酒,喉结动了动,没伸手去碰,也没说话。
李承霄抬眼望着他,语气平静,声音不高:“彭哥,你跟大姐的事,你们俩自个儿得有个说法。”
彭爱国沉默了好几秒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闷:“我知道,我懂。”
说完,他从网兜里摸出那两条烟,不由分说地塞到李承霄手里:“这个你拿着,路上抽。”
李承霄没推辞,沉默着接过来,揣进了帆布包的侧袋里。
两人就那样站在清冷的路边,迎着刮个不停的冷风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空气里飘着黄土的味道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车驶过的铃铛声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李承霄先开了口。
彭爱国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不舍与叮嘱:“嗯,一路平安,到了地方,记得写信。”
李承霄拎起包,转身走出去老远,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彭爱国还站在原地,一动没动,脊背微微佝偻,在灰蒙蒙的天色里,像一根扎在土里的土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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