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:“啊啊!为什么还是只追我自己啊!”
一堂课下来她躺在地上不动弹,罪魁祸首们围过来看她。
“姐姐,你还好么?”怯生生的,这是零,刚刚就是他在半空织网等苏徉一头撞上去。
“小妹妹,还行吗?”这是喜鹊姐姐,但她刚刚还在啄她屁股。
乌鸦没说话,表情很有鸦科大佬的不安好心,比尤雪还像黑社会。
见月试图阻止别人靠近苏徉,蝎子一过来他就环绕开。
第三席一张嘴,尖酸刻薄:“哈,宠物就老实回塑料袋里去,你知道我是谁吗,我可是有名份的!”
苏徉鲤鱼打挺:“你非要在操场说这个?”
麻老师拍拍手:“让你的兽人来吓一吓其他同学。”
苏徉幸灾乐祸退到一边,见月的蝴蝶飞了大半过去,还有几只停在她的肩膀上。
他知道驯养师的名字,可总觉得他不应该这么称呼,于是问:“我们之间有什么爱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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