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想起那个舒服。如果那能算得上爱称的话。
已经摆脱掉,她不想再叫了。
见月:“我一看到你,世界就明亮了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只要你需要我。我的情绪总像是陷进了沼泽里,只有你能让我稍微喘息,身体舒适......我叫你舒服好吗?”
苏徉:兜兜绕绕避不开这个名字了是吧,真是离了个大谱。
她说不行,见月还要出声,被拨弄两下触角。她的指尖刮蹭开虹吸式的口器,还要把那拉长了搭在指腹上。
她小时候喜欢抓蝴蝶玩,不敢用力怕捏死了。手里这个应该不会轻易死,苏徉开玩笑:“我用力了,你会死吗?”
见月一愣,喉结滚动,主动暴露腹部:“我愿意。”
愿意什么啊,真是的。苏徉给他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中心,有病就去看。
医生给他确诊了,能力引起的持续性情绪低落,没办法。要么废掉能力,要么就只能找驯养师做锚点。
苏徉感觉自己是什么船夫海员,天天就抛锚了。
驯养师没有兽人还能生存,兽人失去驯养师很难存活的原因就在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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