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也不是无助小白花,他轻笑一声,“我最近心情欠佳,你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随即就是海浪声音,和第三席骂骂咧咧甩鞭子的声音:“死海马,又用海水淹我!”
第二席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,他厌烦了和第三席纠缠,摆脱他回到房间,窗户开着,风从外面吹得窗帘扬起又落下,一刻不停。清晨时他开了窗,对着太阳祈祷。
第二席以往并不爱参与这项活动,他对男女之情没有任何兴趣,在祈祷堂居高临下看见那些兽人虔诚的脸时,内心只有怜悯。
祈祷毫无用处。真是些可怜可悲的兽人。
却不想时过境迁,现在可怜的是他,可悲的也是他。
第二席被无法形容的巨大空虚逼迫了,他褪下衣物沉进浴缸的冷水中,水流经过又离开,身体始终无法被填满。
孩子......孩子......
是他在渴求孩子。
喉间带着腥甜的痒,他又咳出了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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