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捧着花瓣,眼眸被重新点亮。是了,他的花吐症没有痊愈,需要孩子帮忙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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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缩小的海马飘过来,眼神怜爱动作催促,苏徉吐掉泡沫漱过口,跟着过去。
“你主人怎么了?”
海马只是用嘴巴碰她。
第二席的房门没锁,一路畅通跟进了浴室,咳嗽声先传出来。
浴缸的水面上都是黑色花瓣,第二席躺在中间,一向编起的辫子散开,发丝凌乱,翠色耳坠垂在俊秀的脸侧,透明肌肤几乎融化在水里。
饱满胸肌在水下若隐若现,强烈的反差和对比,垂在浴缸边缘的指甲透着粉红。他眉头微蹙神情痛苦,难以启齿道:
“好孩子,来帮帮我。”
是他对孩子产生了欲.望,是他没有尽到亚父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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