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记忆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她无法呼吸。那些不是梦,是她亲手做过的事。
她闭上眼睛,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。
一切的源头都是从点燃那火柴开始——那些火柴或许从来没有实现过任何愿望。它们只是制造了一个梦,一个把她困住、让她沉迷、然后一点一点吸走她力量的梦。
火柴是猎人带来的,这一切多半是他搞的把戏,但亲手点燃火柴把她困在里面的——是斯诺。
那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长子,那个她连一声“母后”都不愿施舍的儿子。
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声在空旷的王座厅里回荡,沙哑、干涩,像枯枝折断的声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道,浑浊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。
“他终究还是恨我的。”
但很快,这份复杂就被另一种更炽烈、更灼人的情绪吞没了。
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男人———那个温柔的,忠诚的,永远不会背叛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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