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帽疑惑地转过头看他,鼻翼翕动。
“没什么,”斯托里抹了把脸,将那股莫名的烦躁与既视感压下去,“想起个不好笑的笑话。”
是啊,不好笑。
小红帽里的猎人是我,白雪公主的猎人是我,现在,连丑小鸭变成天鹅后的陨落,可能都要算在我这个“外来”的猎人头上。
区别在于,前两个故事里,“猎人”本就是故事预设的角色之一,是剧情齿轮上的一环。
而在这里,在丑小鸭的故事里,猎人本不该存在。天鹅的结局应当是飞翔,而非坠落。他的出现,他的猎杀,完全是外来变量,粗暴的干涉了既定的童话走向,使其走向悲剧扭曲的收场。
就像是………原罪污染一样。
他脑海里又突然浮现糖果女巫曾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…你身上,有着那股‘不可描述之邪恶’的味道。”
“…非常浓郁…非常…‘亲近’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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