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此刻是安全的。
他几乎是有些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身旁。
小红帽莉特尔正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,依旧裹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深色斗篷,兜帽边缘露出她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对微微抖动的、毛茸茸的狼耳。
她猩红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前方无边无际的芦苇荡,鼻翼轻轻翕动,似乎对空气中陌生的气味有些警惕,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兽面对新环境时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跃跃欲试?
她的尾巴在斗篷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,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噜声。
就是这副模样。
懵懂,野性,直接,所有的情绪和需求都写在脸上(或者说,体现在肢体语言上)。
饿了就盯着食物流口水,困了就蜷缩起来睡觉,战斗时狂暴直接,对他的指令反应简单——执行,或者因为糖果的诱惑而更积极地执行。
没有那种清亮到令人不安的、仿佛能洞悉他所有算计的眼神。
没有那将自己断臂作为感染源钉入敌人体内的、冷酷而高效的战术思维。
更没有那送上心脏、眼神平静等待“评估”的、令人脊背发凉的“表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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