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人停止了挣扎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些正在缓缓干呕、擦着嘴、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的孩子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从他们肚子里钻出来的秘银色存在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沙哑、干涩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敬佩的意味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他喘着气,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我玩了一辈子的人,用老鼠盯梢,用笛声催眠,用恐惧折磨……我以为我已经够阴够狠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银猎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。
“结果你他妈——你他妈比我还狠!”
“居然让那些孩子把银吞下去,藏进肚子里,一路走到我面前……”
他摇着头,嘴角弯起的弧度不知是苦笑还是认输。
“这一招,我想都不敢想,因为我舍不得。那些孩子……我留着有大用。但你他妈根本不在乎,对吧?他们就是工具,是容器,是运你过河的那艘船——船翻了就翻了,沉了就沉了,只要能把你送到对岸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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