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猎人平静地看着他,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。
“你怕了?”他问。
“怕?”吹笛人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了,“不,我是服了。真他妈服了。我玩了一辈子人心,结果今天被一个铁皮教做人。”
他顿了顿,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“你够狠,够绝,够不要脸。我佩服。”
银猎人对这番“赞美”没有任何反应。他收回右臂,让它重新凝固成正常的手臂形状,然后弯下腰,从草丛里捡起那根黑笛,在手里掂了掂。
笛身入手微凉,不知是什么木材,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微光,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。他将黑笛收入腰间,然后抬起头,看向吹笛人。
“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要我的命,”吹笛人继续说,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“那就说明,你——或者说,你们——有什么东西想从我身上获取。对吧?”
银猎人没有否认。
“没错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,如冰凌碰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